杉。
我最爱的妹妹。谁人能敌你微笑?

巴黎的你。美丽得遥不可及。犹如初生的袭朵,弥散着阳光柔软的气息。
我站在原地。仍固执的想将你放在手心,一直一直守护你。只可惜了这些聚少离多的年月里。
心口瑟瑟的疼。这种对时间和往事的执意留念,使我的感情深刻绵长。
眼前光影弹指而过,10年风絮繁华梳成一阑新月疏星。
我以为低头便是你甜美的目光,却只看到绵绵细雨滴落在回忆的水纹,溅成距离的蜜。
这是我们的十年。
在我看来波澜壮阔的十年。

伽西莫多与斯梅拉达,在蒙特佛贡地窖里,拥成一簇,灰也撒做一处。
天空干净而明媚,熏风褶褶牵动裙摆。你可还相信那个时代无所不在的宿命。
传说在那两座巍峨高耸的钟楼之一的黑暗角落,墙上有这样一个中世纪人物手刻的希腊词:
——命运。
有人相信,命运是与生俱来的。而像我这般不宿命不信缘的女子,终是看不到找不着的。
微风拂面,吹散了刘海,飞扬了发梢,露出我略显苍白的面庞。

这是一种别无选择的朝向。或南或北。
我站在这陌生而潮涌的街道。
心底那些难以启齿的惆怅,扰乱了我前行的方向,却阻不了我步履的匆忙。
我孑然的行走,找不到可以为什么停留。壁影缬落,苔藓安静的趴在角落。
路经一间老旧的书屋,很小的店面。
一位老妇安静的坐在藤椅上,白色的波斯米亚褂衫轻扬摆动。懒洋洋的花猫伏在她的腿上。
她抬眼对我和蔼的轻笑,心口微微一动,画面便已晃荡成我眼角一抹流转的温暖。

有些情感的萌动,很难说清楚。
想念像一个如影随形的影子,似一座坚不可摧的城池,而我依然静默。
繁花似锦的年月,云淡风清的季节。
灰蓝的天际,我时常想起你。在绿的、黑的,晕眩的光斑里,想起你,一遍,又一遍。
卷曲着身体,倚靠在灌木丛生的情节里。翘首企盼一场关乎浪漫的童话。
情节可以虚构,人物可以转换。即便徒具浪漫的虚名,也定要达到世人暗自藏匿的渴望。
这是个美丽的地方,我站在桥上一直望一直望。直到玫瑰色在天空绽放。
我还在心底默默卷想,如何把自己栽种在这片土壤,然后,在你出现的路旁,孜然绽放。

记住一个人,有时,只需要一个轻而易举的理由。
如同无数地擦肩而过之后,我碰撞了你的肩。
你说你喜欢热闹,就像这条塞纳河上人潮涌动的街道。
你不介意我支离破碎的语言,生硬地附和着我,说得更加支离破碎。
看着你阳光的笑脸,我想我真的需要一些课本以外的依托。
只是,很多问题,我们并没有认真思考过。

走到街区尽头,一对中年夫妇并肩眺望。
我站在不远处,跟随他们的静谧,放任时间奔流,看尽春夏轮替。
流转在他们之间的,那份悄然无声亦无痕的爱,让我萌动。
原来,最美的东西,不一定能看见,有时也不需要看见。
忍不住去想。
何时,也有那样一个人,在我寂寞时握住我的手,陪我看尽花开花落。
天色昏暗月华初上,我们还存在着爱与渴望。

兜兜转转,又回到这条街道。
人群聚散,本是定律。却仍是掩不住忽至的凉意。
我站在街头,对着这个城市告白。寒风亲吻我的额头,泪水滴落在我面上。
我一路寻找你描述的那个源头。找到又怎样?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找不到就不甘心。
乐此不疲,或者是不可停歇地... ...
而我相信。灵魂的出口,就在那里。

有些高度,即使竭尽全力,奋不顾身,仍是不可到达,无可攀登。
如同岁月蹉跎,无可逆转。
叶叶萧萧,朝泪如潮。渐渐绵延的孤寂里,失去与悲伤都开始溶解释然。
如此这般,我们仰望而不得。却仍是固执的把头抬了又抬。形成一种绝然凄美的姿势。
烟花在头顶劈头绽开,心底的柔软一点一滴都渐化成藏不住的缺口。
无论生离抑或死别,执意追赶欲望的高度,故作坚强,念念不忘。

我对着广场上的铁塔和人群呼喊。
空气湿浊,视野模糊。茫然的穿过一群人,心底的空洞,忽冷忽热,不似疼痛,几近绝望。
你不会知道,我看到的是何种悲凉。
你也不会知道这里发生过的微不足道的故事。
就在在这里,这个我驻足停靠的地方。曾经我至爱的两人淡出我稀薄的生命。不再回来。
我环着肩,蹲坐在路边。人群一如既往的淹没我惨白的脸。

习惯性的仰望,灰蒙蒙的天际。遗忘了天蓝,遗忘了云白。
我就想和他一样,做那个优先遗忘过去的人。有些痛苦太痛,足以摧毁我的眉目。
你不会明白,我撰在手心里的那些词句。
是如何逼迫着我放肆尖叫,偶尔疼痛的翻天覆地。
没有什么,可以重头再来,我们根本别无选择。我怕失去,却也惶恐靠近。
亲爱的,若我的无意刺伤了你。
我想说:请原谅,这不是我本意。
暮鼓晨钟。想飞。

曲终总要人散。即便不断的悲欢离合,我仍是不后悔一遍又一遍的来过。
世界空旷,我总在底处。俯仰流年,花无数,愁无数。这些渴望不曾拥有,却亦难以割舍。
我们怎样被想起,就怎样被遗忘... ...
就像某丫说的。
如果一切真的那么重要,如果一切真的可以微不足道。
我仍想回到最初的地方。 想你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