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火车去铜仁之前,妈一直在说应该坐哪一路车去火车站,要提前多久出发,还要如何如何。
坐火车回重庆之前,妈也一直在说应该下车后坐哪一路车回来,或者没有那一路车又怎么办,要注意下车的时间,还要如何如何。
不喜欢听着复述两遍三遍的话,所以一直不耐烦的说着“知道知道”。
在火车上无所事事,Ipod里嘈杂的音乐和窗外寂寞的黑暗不成比例。配合着轰隆轮子敲打铁轨的声音,也配合着思索某些深意。
妈说着那些不厌其烦的话不过是不放心女儿。只不过倾诉一个母亲的关爱。有些懊悔,当初应该默默听着她的叨唠然后等待其完结,又或者假装不懂的多问几次。我想妈很希望如此的。毕竟那多少可以增加一点她的自信,可以让她安慰的想女儿还是需要她的。
其实。我也不过是希望让母亲知道她的女儿很能干。只是希望以自己的能力办好一件事情,不想要他人的帮助。只是希望妈可以相信我,我也可以单独办好一件事情。仅此而已。
某些事情总是对立而统一。
—— What's the meaning of M?
—— It means Mother,not Me.
下一次知道该如何做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