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些累,尽管我依旧是家里起的最晚的那个人,爸爸冲我喊,你怎么那么晚才起来?我说,我懒。老爸语塞。我朝他摆摆手,别郁闷了,我都承认我懒了。
小镇的道路最近全范围的施工,好像是煤气公司重新安装管道。我时常一醒来就听到轰隆隆的机器声,一整天都没有消失,在我脑袋里不间断地工作着,十分难受。
晚上的时候拿着打火机,没有烟可以抽,便只能观察它金属的外壳,泛着冷光与寒意。是几年前在哪里买得我的记忆已经模糊了,只记得当时买了两个,一个赠予太子老兄了,不知道他那个是否还能用,我这个很早就没有气了。
想要一个Zippo。想拥有一个长久的东西,可以陈旧,可以破败,却可以一直留在身边,有我熟悉的气息,信手拈来,保持同一种点烟的姿势,抽同一个牌子的烟。要一种固定,一种天长,一种地久。
藏匿忧伤,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众人。你就不要再闹别扭了。我知道。我知道。我笑我闹。假面的微笑。身体像是一张白纸,无论怎样扭曲,也只不过是留下不深不浅的几条揉痕,没有人会注意。然而内心是没有疆界的大海,永远奔腾不息,永远填不满。像得不到的希望,完结不了的思念,看不到的影子,无法触摸的你的脸。
彻夜只微凉。笑容是要绽放的。如此才是生活要的。勤勉不息。